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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现场?留马学生过年 非凡新体验

时间:2018-02-20 01:45来源:未知 作者:吴博士 点击:
左起徐训民,许秀敏 报导:方俊心 图:受访者提供 大家庭、捞生、超过十种新年饼干、咚锵咚锵的新年歌……哪一样还能激发你的热情?奇怪的是,这些对马来同胞Adam来说也是稀松平

左起徐训民,许秀敏

报导:方俊心

图:受访者提供

大家庭、捞生、超过十种新年饼干、咚锵咚锵的新年歌……哪一样还能激发你的热情?奇怪的是,这些对马来同胞Adam来说也是稀松平常。反而是跟汉文化同源的韩国学生,徐训民和许秀敏,发现了我们可能没有发现的新大陆……

徐训民只身来到马来西亚求学,在英迪四年,就跟本地华人一起过足了四次农历新年,“我从2014年起每年都庆祝,对我来说每次都不同,”他笑呵呵,声量压不下去,速度慢不下来。

第一次他跟班上同学和家人一起捞生,印象很不错,“在韩国,找不到这么圆这么大的桌子,还可以旋转(有转盘),这对我来说很新鲜!”

韩国人也庆祝新年,他们会煮饺子、年糕、年糕汤,“可是捞生是一起的,我感受到一种归属感。”他觉得捞生能够使一家人更紧密地连结在一起。

2015年他又庆祝了,这一年有好多好多零食,“超过十种!”他说的是我们的年饼。他的朋友住在巴生,有个大家庭,两间屋子并排同时相通。大家族、大屋子,让徐训民很吃惊,这两种情况在韩国已很少见了,徐训民的家在首尔、釜山两地,地价高昂,六百平方米已经算是很大的屋子了。这一年他还跟着一位来自麻坡的朋友回乡庆祝,新年也是出游的好时节。

再一年,2016年,徐训民的新体验来自我们见惯不怪的柑。虽然他先前已经庆祝过两次农历新年,但都不敢拿别人家的柑来吃,因为跟韩国的相比这些柑很贵,“我是穷学生,不敢试,”他开玩笑。“它们里面有种子!”韩国的柑是没有种子的。另外他也发现华人农历新年会邀请很多人一起庆祝,可是韩国人过年时只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。

想来,去年应该没有什么新鲜事来吧?原来还是有,红包涨了!几年都去相同的朋友家过年,朋友的家人都把他当自己人了,红包从双位数涨到了三位数,麻坡朋友的妈妈在他离开时,还打包了一大包食物给他带回学校分给朋友。

徐训民(右三,戴帽子)已跟朋友一起庆祝过四次农历新年,朋友的长辈好像已把他当自己人了,收到的红包一年比一年大封。

贺岁歌曲像热闹派对音乐

如果让徐训民选择华人新年里最有趣的一件事情,他首选捞生。“很新鲜的一件事,我喜欢,有点香,是很好的开胃菜,正式开动前玩玩你的筷子,”他又笑。

再来是食物,跟着朋友回乡可以吃到很多不同的道地美食,徐训民喜欢乌达,炒粿条也很不错,他还向我们推荐丹绒马林“咸蛋鸡”,“我觉得你应该试咧,它真的很美味。”巴生当然少不了肉骨茶。不停地吃啊吃,有些人会担心变胖,“我不怎么在乎。”

也许烟火、鞭炮的部分是有点过火了,听到鞭炮是被禁止的,他露出吃惊的模样。不过,他可以接受电台里不停咚锵咚锵的新年歌曲,“我喜欢它们。”原因是坐车到麻坡去时,高速大道太堵了,在车里无事可做,手机讯号不良,只能在车上聊天、听电台,热门新年歌的音乐一播出,像开派对一样。

其实,他很享受华人过新年时的气氛,他形容,好比你现在走到购物中心去吧,到处都是红彤彤一片,布置得很好看。在韩国,已经渐渐感受不到过年的气氛了,虽然新年也是韩国人最重要的节日,但是传统已经在逐渐消失,被商业市场操作为获利工具。而且马来西亚的家庭也比韩国大,韩国人因为生活的经济压力已趋向少子化,家里人很少。

今年如果他不再去麻坡,也许会去另一个新朋友的家一起过。此刻说不定正坐在哪个家庭的餐厅里,启动了眼睛的搜寻功能,寻找着又一个能吸引他的新鲜事物。

大马新年比韩国更情绪高涨

许秀敏已在马来西亚住了八年,但只有两年前跟本地华人朋友一起庆祝过一次新年。系上同学邀请她跟家人一起吃了顿午餐,接着一起捞生,大家短聚了约两小时。

朋友在社交媒体上的新年贴文地点一直更换,第一天在这里,第二天在那里,第三天又在另个地方,这跟韩国人有很大的不同,因为他们会呆在家中,跟家人一起。而且,华人庆祝新年可以维持十五天,韩国人只有一到两天,没有我们的那么长时间。

他们也有派红包的习惯,晚辈会先向长辈鞠躬行礼,才拿到红包,“但是这里不用做任何事情就可以拿到了。”韩国人也吃得很多,新年结束过后会变胖。既然是同源了,很多礼节或仪式都可以明白,只是说到烟花鞭炮,一整个星期下来每天都有,她养的狗狗从晚上叫到天亮。

农历新年,人们整个假期都情绪高涨。大马庆祝的气氛是比韩国更盛的,后者不管是节日气氛,或人们过节的感受,似乎已在这些年逐渐变淡。

姐弟受华文教育

我们同过新年

关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Adam用一个词概括,和谐。他家住乡村,有华人邻居,从小跟着庆祝各种华人节日,新年是比较容易记住的。其他的日子他有自己的记忆方式,“吃月饼的叫什么节?”“还有一个,晚上不可以出门,怕鬼的叫什么?”

祖父母、父母亲都是道道地地马来人,他也有点搞不懂怎么他、姐姐、一对弟妹全都被送进华小。父亲是裁缝师,替人修补衣服,每年华人过新年,他都受邀到华人朋友家去一起庆祝,回家前获赠一大箱柑,这是最让Adam兴奋的事情了,也是他至今唯一觉得跟马来人新年不同的地方,“我们没有limau,”他双手比出了一个椭圆。

从不曾遇过搞不清状况的人,要嘛请他们吃肯德基,不然就请邻居马来大婶烹煮,印度人的没有牛、马来人的没有猪,很小的时候爸爸就跟他讲过,“请makcik煮东西,不用怕的。”那年代也没有手机可以低头,唯一的玩意儿就是鞭炮。

长大一点,朋友们晚上会喝酒、打牌,“比较摩登的方式,我觉得他们是要使庆祝更热闹。”他们会跟他说明哪些食物清真、哪些不是,“我是无所谓的,因为这是你们的新年,不用怕我,我会照顾自己,”反倒有时是他朋友不安心,一直问他OK吗?OK吗?特别为他准备清真饮食。

“因为从小就跟他们一起,不觉得(农历新年)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一样罢了啦跟别的同胞。”Adam像背书一样,说出了华人过新年的“流程”:晚上跟家人一起,第二天拜年,下午有时间去看戏,晚上跟朋友饮茶,有些会去旅行,马来人新年也是这样过的他说。

Adam从小就跟着父亲到华人邻居家拜年,对华人新年熟悉得很。他觉得华人跟马来人庆祝新年的方式没什么不同,除了华人有柑,这是他小时候最感到兴奋的。

放下手机多跟身边人沟通

我问Adam,马来人会上坟不是吗?他回我,华人也是有拜祖先,“都一样啦,没有什么分别的,”他再三强调。

即使现在他跟以前的朋友已各分西东,每年大家都会相约在家乡一聚。偶尔也有一两个失约,尤其这一两年,很多朋友已有家室,不像二十出头时还会相约去“蒲”,超过十点睡觉第二天还可能头痛。

Adam的办公室里有华人同事,虽然Adam没有跟他们一起庆祝,但会一起吃吃饭。他们会播放老老的新年歌,Adam耳熟能详,即席哼了一小段“恭喜恭喜”。

“现在的世代没有像我小时候的经验,跟邻居、亲戚聊天。”Adam有些感慨。不管农历或马来人新年,即使是坐在彼此身旁,很多人眼睛盯着的是手机、平板,他们没有真的体验到庆祝、团聚的感受,除了对于红包,也许还是很兴奋?平时大家住得远,也为生活忙得不可开交,难得相聚,大多还是聚焦电子仪器,“你就是你,我就是我,有了科技反而……”

他的脑海里,还留着以前跟老邻居拜年的画面,老派做法,请吃、聊天,“近来怎样?在做什么?”在一来一往之间搭建人与人的连结。

八年前,Adam跟小学朋友一起庆祝农历新年。以往他们每年都要趁新年时回家乡聚一聚,如今各自成家后,聚会较少了,但偶尔还是会趁这时候联络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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